2006/02/07

 

mMK~藝術的腳瓜? 好看不中用!


當我看過梁寶有關兩個攝影展跟內裡政治的文章,繼而續看和談了其與周蕾和張歷君的文章延伸,我說過,我的心其實意在另處.

若視覺文化追蹤的是魯迅面對公眾行刑影畫而產生了對國民意識的反思,我此時此刻的出發點,其實則放在於我面對《心繫家國》短片時,對於其視覺媒體性語言的角色的反思.視覺媒體性語言在此雖赤裸裸的參與了國民(愛國)意識的建構,然而它實卻是隱形的(起碼你見不到如程展緯上臺拿雙年展獎的那種畫面),它說明視覺(/藝術)本身的曖昧性.

我更想思索的,是《心繫家國》影片當中借體育運動員得獎的國民光榮感,究竟是一樣什麼樣的被召喚的情感,為什麼當體育運動員可以理直氣壯稱自己是精英運動員,卻把自己的個體成就光榮,最後提昇成一種要升國旗區旗的集體光榮?我們一般觀眾對於體育運動員的光榮,又究竟如何混入國族情感?(有些東西,我估是先於視覺性的再現模式.又有些東西,使藝術從中抵制這種嫁接.)

此時浮現在我腦海中的,於是還有《麥兜故事》中,麥兜先唱著"食哂個飽,腳瓜大個,孝順我阿媽,"先從"家"出發,然後接唱到"食哂個飽,腳瓜硬朗,再奉獻國家"時,站在一籠籠蒸籠上的畫面.麥兜故事把搶包山習俗描繪成爭取成為亞運會項目的運動,還繫於黎根這李麗珊奧運滑浪風帆金牌的師傅,而這論述或者還真的對何志平等在恢復長州搶包山起了點作用?

或者,體育就是體育,是除運動自身以外不攜什麼內容性,因此其精英的標準就易於衡量(也接受某種第級的安排).奇怪的就是體育運動員都似乎更願意獻身政府動員的形象建構工程,這難道是某種義務的交易心態?正是其比藝術更加"無用"而作的掩飾?體育若不是養懶人而是養大腳瓜,麥太也自問過,"要咁大隻腳瓜做乜?"此時麥太想起的正是麥兜阿爸麥炳(的血緣家族延承).

《心繫家國》短片除了體育,其實也還有些傳統藝術,古典音樂等文化活動.但現當代藝術的個體性,精英性,和這種國民意識的建構究竟又有如何的關係?傳統藝術,古典音樂又為什麼會一如體育被資利用?立法會功能組別,把體育和藝術同放在一組,其中的意識形態於此視角猶值反思.

現當代藝術不過是一個盛載作品的命名框框,由於藝術的內容有待藝術家個體來填充,這種空間產生的精英,沒有絕對的標準.這空間就正因此能形成/容下某種批判性,甚至與家國意識/集體性對著幹.正因如此,它同時也容許一些藝術家去迎合建制的口味(有時我們甚至被誤導視藝的形式主義與體育屬同路,政治化的非政治化吸納).甘當意識形態的視覺語言操作,將藝術自身工具化.其實這正是當代藝術領域的自由傳統和代價,重要的是當代藝術的精英概念的民主化前題.

政治的身不由己(?)或正在於這他者個體權利的必要捍衛.集體性的合法性也本該從此而來而已.視覺文化在此有它的社會意義,卻也有它的媒體限制.單單是魯迅有關於睡與醒的比喻,就說明視覺語言的局限.反思性那裡來,說來說去,是個現代性啟蒙(enlightenment)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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